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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曉杰:故鄉盤錦的歌者
來源:盤錦日報 | 2019-06-06 |

問/史洪斌 答/宋曉杰

問:欣聞你的“二界溝”系列作品近日入選“2019年度中國作家協會定點深入生活項目”,首先對你表示祝賀。這次入選意味著什么?

答:謝謝!此前,關于二界溝的寫作選題已入選“2016年度中國作家協會定點深入生活項目”,那是非虛構作品。今年再次入選的,是兒童長篇小說。我沒有考證過,時隔僅三年,同一個定點深入生活地點、不同體裁、兩次入選,在全國有沒有先例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機率很小。因為中國作協定點深入生活項目只對作家的選題負責,選題發生地可以在全國范圍內遴選。之所以固執地“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”,并不是我想挑戰哲學命題,只能說明我對二界溝、對家鄉渴望了解得更多,讓我更清楚自己的來龍去脈。也可以說,在三年的往返過程中,我覺得二界溝太豐富、太深邃,需要用不同的方式把它精彩的不同側面反應出來。

問:據了解,這個項目你已經采訪了三年多。如果換個素材和體裁,你完全可以出版三本書。為什么要跟自己“較勁”,“承接”這樣一個受累的項目?

答:是的,如果用這三年的時間“自主創作”,我可能會寫出二三本文學作品。這一次的確是我自加壓力、自己難為自己。因為非虛構作品必須實地采訪、查閱大量資料,才能在頭腦中構建出全部輪廓和諸多細節。像造一座房舍,不僅要構建出藍圖,更要考慮磚瓦、顧及釘鉚。對于寫作者來說,順風順水、毫無難度的寫作,很容易使自己滑入慣性的泥潭,復制出雷同的作品。自從我的工作從盤錦調入沈陽以及偶爾客居北京之后,我對家鄉便有了地理意義、文學意義上的回望。距離產生美,距離也催生責任。我常常拷問自己:以文學的名義,我能為家鄉做些什么?于是,便有了這次自找苦吃的“還鄉”之旅。

問:原來你在盤錦的工作與文學有關,現在調到了省里依然如此。可不可以說是文學成就了你?文學帶給你什么?是宿命還是與生俱來的熱愛?

答:文學讓我認清了自己,文學也讓我看到了更遠的遠方。我不知道是否是宿命,這命題太大、太沉了。我更愿意認為,是與生俱來的熱愛。我的爸爸是個有耐心的爸爸,我腦子里一直印著冬日清晨爸爸伏在炕上給我改作文的影像。父親的遺傳在先、培養在后;接著,便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狂熱的外國文學熱,正值青春華年,它催生了我的文學夢。于是,那么多奇思妙想像窗外六月的花草,一夜之間便伸出茸茸、細軟的曲莖或羞澀地打著朵兒、張開花苞。我從十七歲開始發表文學作品至今已三十余年,不論生活際遇如何變化、日常如何匆促不堪,我的心中始終縈繞著甜潤的花香、微苦的土腥。俗世生活中的不快、驚嚇、憤怒,都可以在一張書頁中輕松化解,如冬雪中的一杯咖啡、夏暑中的一杯檸檬水。如果沒有聞到河邊的腐草味、田園中的馬糞味、荒野中風霜味,我會覺得這一季白過了、這一年浪費了,從而無比譴責自己。于是,我用文學記錄下它們,以自救。

問:作為一本文學科普讀物,《我的濕地鳥類朋友》去年一經出版便引起轟動,今年依舊持續升溫。這本書在你的創作履歷上占有什么位置?

答:《我的濕地鳥類朋友》是在《濕地鳥影》(重慶大學出版社,2012年)的基礎上重新構思、寫作完成的。寫鳥類隨筆是挑戰,也是“難為自己”的一個表現。雖然盤錦有260多種鳥類,但具體觀察卻是難題。何況,鳥類術語、常識是小眾話題,學術性、專業性極強。不過,在谷洪旺老師的幫助下,我還是完成了一系列鳥類隨筆的創作。《我的濕地鳥類朋友》一書中選取了其中的40種,它們如40群精靈,帶著盤錦的訊息飛向全國。該書出版半年來,陸續在《人民日報》《學習強國》《中國新聞出版廣電網》《華西都市報》《遼寧文學微報》等微信平臺轉發,在《新青年周刊》《羊城晚報》《今日遼寧》《遼寧日報》《北海日報》《嘉興日報》《江南晚報》等報刊上刊發。在遼寧廣播電視臺經濟廣播電臺、吉林教育廣播電視臺、盛京文學大講堂、沈陽市和平區第一小學等進行專題講座,同時,它還入選了“樊登讀書”聯合70余家出版社推薦的最新好書;在2019年全國少兒圖書交易會上,入選了24家少兒出版社社長及總編輯推薦的24本優秀圖書;還入選了吉林省、廣東省小學生暑假閱讀書目。這樣的書寫是自愿的、自覺的,它承載著我的責任與義務——對地域的,對文學的。在我的創作中,是繞不過的重要一筆,必將起著承前啟后的作用。

問:您可以說是文學的多面手,詩歌、小說、散文、兒童文學,都可以駕馭。我發現你對兒童文學情有獨鐘。一個成年人,怎么會了解孩子的生活?

答:謝謝你的溢美!不敢說是多面手,但各個體裁我的確都有一點涉獵,只是近年來兒童文學作品略多些。昨天是兒童節,我在微信中寫道:兒童應該是一種心境,而不僅是年齡。當一個人進入壯年或成人作家進入創作的成熟期,如果不寫兒童文學或在其作品中沒有顯現出兒童般的“清澈、樸素”,是可怕的。因為兒童——只有兒童,是上接天使、下接人間,經由母親與母土被締造出來的精靈,神秘、新生、美好的諸多品質他們同時具備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具有成長的力量、無限的可能——你永遠也無法想象,在時光的隧道之中穿行,一個二尺半的嬰孩會創造出怎樣的奇跡。欣喜的熱淚、無意間的傷逝、噬心的傷痕,都會影響終生。成長的經驗、性格的形成、奇跡的創造,或者說,他將成為一個怎樣的人,都在童年或轟轟烈烈、或悄無聲息中打下人生看不見的根基。因而,文學的教育功能非常重要。但是,教育不是硬塞給他們的。兒童是“小號的人”,而不是“缺斤少兩”的“半成品”。他們一生下來,作為人的本能、需求以及對善惡美丑的感知與成人無異,他們缺少的只是漫漫生活加給他們的經驗、視野、格局、境界和認知等等。基于此,成人寫兒童文學并沒有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
問:我發現,故鄉的影像一直印在你心靈的底板上,這說明你對盤錦愛得深沉而通透。故鄉真的是作家無法回避的主題嗎?或者說,是什么讓你找到了歌唱故鄉的音符?你的下一本書還與盤錦有關嗎?

答:寫這個訪談時,我恰巧正在讀美國作家托馬斯·沃爾夫的長篇小說《天使,望故鄉》。這位只活了38歲的著名作家,因為這本處女作而讓福克納將自己的名字列在其后、凱魯亞克將其作為自己的文學偶像。為什么?作者以一個小鎮為背景,巧妙地把美國納入到一個人的經歷之中。“探索時間、信念、孤獨和死亡,表現超越生存時空的勇氣和理想”。天使啊,如今回望故鄉,融化于悲憫。也許,隔開地理意義上的時空,“被埋藏的生活故事”才能在回望中更清晰、準確。不論是美國賓夕法尼亞的阿爾特蒙小鎮,還是中國東北的盤錦,故鄉是母土、是溫床,是一個人至死也無法斷掉的“臍帶”,每個成熟的作家都會終生受益于它;亦或說,故土的滋養使寫作者受孕、成熟。近年來,我以盤錦為背景創作出六七部文學作品,下一本書寫什么我也還不知道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不論我要寫什么,故鄉永遠像融化的鹽,使軀體健壯;故鄉永遠是奔流的血,使生命旺盛。發聲,以自己的音域和唱腔,這就足夠了,哪管它微弱、單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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